容傅承平当年害你父亲,现在又想用同样的方法除掉你,给陆凛腾位置?”
傅修沉没说话。
许久,他才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查过。”
明嫣一怔:“查什么?”
“我父亲出事前三个月,老爷子的私人账户,分三次往海外转了八千万。”傅修沉转过身,眼神冷得像冰,“收款方,是傅承平当时注册的一个空壳公司。”
明嫣倒抽一口凉气。
“你的意思是……老爷子当年,是知情的?”
甚至可能是……默许的?
傅修沉扯了扯嘴角。
“他当年需要傅承平制衡我父亲,现在需要陆凛制衡我。”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傅家的掌权人,从来要的不是最有能力的,而是最好控制的。”
明嫣浑身发冷。
她看着傅修沉,看着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那你……”她声音发颤,“你打算怎么办?”
傅修沉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的脸颊。
“他动我可以。”他盯着她的眼睛,声音沉下去,“动你,不行。”
明嫣鼻子一酸。
都这种时候了,他想的还是她。
“傅修沉……”她抓住他的手,“我们一起。”
傅修沉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好。”
……
翌日清晨,傅修沉就接到了老宅那边的电话,让他们晚上回去吃饭。
明嫣见傅修沉挂了电话,这才开口,“鸿门宴……”
傅修沉笑了笑,抬手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尖儿,“我家傅太太真聪明。”
“……”
明嫣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说正事呢!”
傅修沉伸手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