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心脏某个地方闷闷地疼。
不是尖锐的刺痛,是那种绵长的,渗进骨头缝里的钝痛。
他早该知道。
有些东西,丢了就是丢了。
找不回来……
……
夜幕降临。
傅修沉带着明嫣回了两人在江南的公寓。
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暖黄的光晕铺开。
明嫣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米白色的沙发,原木色的书架,整面落地窗外是江南的夜景,点点灯火倒映在黑绸般的水面上。
不知怎么,一股熟悉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
“这是我……我们之前住过的地方?”她回头问傅修沉。
修沉跟进来,关上门,“订婚后就去了沪上。”
明嫣慢慢走进客厅。
她的目光扫过茶几上摊开的法律专业书,阳台角落里的绿植长势旺盛,藤蔓垂下来。
她走到书架前,手指无意识地划过书脊。
《刑法原理》《民事诉讼法实务》《合同法精解》……
她抽出一本书,翻开扉页。
上面有她自己的笔迹。
“我……”明嫣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脑子里有一些画面在闪——不是完整的记忆,而是碎片。
但这些碎片没有声音,没有情绪,就像看别人的默片。
“累了?”傅修沉问。
明嫣点点头。
“去洗个澡,早点休息。”他顿了顿,“主卧在那边,你的东西都在。”
明嫣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主卧的门开着,能看见里面一张很大的双人床,床上铺着浅灰色的床单。
“我睡客房。”他说,“就在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