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疏有密。这是用现代工具批量做旧的效果。”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最重要的是第四点——尺寸。”
周维深从工具箱里取出一张图纸,展开。那是当年状元楼修复时的构件测绘原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尺寸和数据。
“刘大爷家祖屋和状元楼是同期建筑,用的构件规格相同。”周维深指着图纸上的一个标注,“标准花片厚度应该是一寸,按照状元楼的尺寸标准,坯件应为3.1厘米左右;按照宋元时期的尺度,即便年代久远有磨损,尺寸也应更小。照片上的石片,根据参照物比例推算,符合这个尺寸。但实物测量结果……”
他拿起游标卡尺:米。这个误差是现代尺寸与明清尺寸时代的一寸的数值。”
李名强倒吸一口凉气。
尺寸是硬指标。
仿制者可以模仿花纹,可以做旧,甚至可以找到类似的石料,但很难精准还原古人的标准尺寸——因为当年的尺度和现代不同,换算会有细微差别。
状元楼的年代追溯不到宋元时期,但建造时却是以宋元时期的尺寸为标准。
或许当时是事出有因,这也是林州状元楼的独特之处。
只有真正对状元楼的修复有过切身感受的周教授才知道这其中的差异。
“这不是简单的调换。”周维深总结道,“这是有预谋、有专业能力的文物犯罪。仿制水平很高,普通专家都可能被蒙过去。如果不是刘大爷有照片,如果不是他对那个缺口有记忆,这件事可能永远没人发现。”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在青石地面上投出明亮的光斑。
古城里传来游客的欢笑声,一切都显得那么安宁祥和。
可就在这片安宁之下,一个精心设计的骗局刚刚被撕开了一角。
“我现在就给文旅局和公安局打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