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李名强拿起座机,手有些发抖。
周维深却按住了他的手:“先别急。李主任,我问你,刘大爷这件石片,在瀚海文保鉴定时,经手的是哪位专家?修复过没有?”
李名强翻出登记表:“专家姓王,叫王承章。没有修复记录,只是鉴定。”
“王承章……”周维深念着这个名字,若有所思,“我好像听说过。他是不是专攻石雕文物?”
“对,瀚海文保的介绍材料里说,王承章是石雕修复专家,有三十年经验。”
周维深点点头,对刘思文说:“你父亲这件石片,鉴定后是当场拿走的,还是在工坊里停留过?”
刘大爷抢着回答:“专家看了一会儿,都是当着我的面,没有离开过我的视线。”
李名强说道:“瀚海文保鉴定,政府当初是提了要求的,必须要有录像资料。不至于当面调换。”
“不。还有一件事。”刘大爷忽然开口道:“之后过了几天,有个自称是市里面画家协会的,来我家里出价五百要买走,我没卖。后来他又加价到六百,我觉得没必要。”
“他拿着看的时候,因为是在自己家里,我就没一直盯着。”
“那就是这个时候被调换了。”刘思文一拍脑袋,“都找上门来了,瀚海要说和这事没关系,我不相信。”
周维深看向李名强,“李主任,我需要瀚海文保开业以来所有的鉴定记录。特别是石雕、木雕这类构件类的物品。”
“这……需要走程序吧?”
“那就走程序。”周维深很坚决,“但我要提醒你,如果这真是一个有组织的调换团伙,那么刘大爷这件绝不会是孤例。我们现在每耽误一分钟,可能就有更多文物被调包、被运走。”
李名强一咬牙:“我现在就联系文局长和欧阳市长。”
下午两点,文旅局局长文振邦急匆匆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