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城办公室。
听完周维深的分析,文振邦的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瀚海文保是他力荐引入的,如果真出问题,他要负首要责任。
“周教授,有没有可能是误会?”文振邦还抱着一丝侥幸,“也许只是鉴定失误,或者仿制水平太高,专家也没看出来?”
周维深没说话,只是把照片、石片、测量数据一字排开。
文振邦看着那些证据,最后一点侥幸也熄灭了。
“我马上向欧阳市长汇报。”他拿出手机,手指却停在拨号键上,“但是周教授,这件事……能不能先控制在一定范围?瀚海文保是市里的重点项目,如果公开调查,影响太大了。”
周维深盯着他看了几秒,缓缓开口:“文局长,我是搞学术研究和古建筑修复的。在我这里,文物安全大于一切。如果为了所谓的影响,就让犯罪继续,那我这几十年的研究,我坚守的原则,算什么?”
他的话不重,却听得出他心里的气愤。
文振邦低下头:“我明白。我这就汇报。”
电话打给了欧阳薇。
听完全部情况后,欧阳薇只说了三句话:“第一,保护好刘大爷和所有证据。第二,我马上向陈市长汇报。第三,在正式调查开始前,不要惊动瀚海文保。”
下午三点,市委小会议室。
陈青、欧阳薇、文振邦、周维深、施勇,还有刚刚赶到的蒋勤——他是欧阳薇直接通知的,没走常规程序。
会议桌上摆着石片、照片、测量报告。
蒋勤带着一名刑侦技术人员,正在做初步取证。
“周教授,您有多大把握?”陈青问得很直接。
“九成以上。”周维深回答,“剩下的一成,需要更专业的仪器检测石料成分。但以我的经验,这就是调换。”
陈青点点头,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