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衡:“蠢货!”
铁链打开,他扬长而去。
又一次感受到了被羞辱,裴衡被气得心口起伏。
虞正清则是被解绑扔回了牢房,才两鞭,他就有些吃不消了,出了皮外伤外内里更是火热煎熬,宛若被万千只蚂蚁啃咬,嗓子更是突然发不出一个字来。
裴衡失望至极地瞥了眼虞正清,愤愤离去。
出了牢房
长林拱手:“世子,属下已经给虞正清服下蛊毒,每三日就要服一次解药,他若离开牢房,必死无疑!”
这也是裴玄今日来牢房的目的。
遇见裴衡,属实意外。
“做得不错。”裴玄满意点头。
再回璟王府时已是天黑,裴玄什么都没说,虞知宁也不曾多问。
一转眼又过了几日
三房提交证据证实了虞正清刚出牢房时就从一位道士手中买过寒星草,更添一份罪证。
除此之外,虞紫澜因失去父亲太过伤心,回屋路上晕了过去,冻死在雪地里。
三房再办丧。
虞知宁知晓后倒是不意外,从她怂恿虞紫澜报官开始,她就必须死!
这样的人留下终有一日会反咬一口。
此次,死无对证。
虞正清注定要背负投毒之名。
京兆尹很快根据线索判定虞正清二十余年蹲牢狱,三房投毒一案暂告一段。
但令虞知宁感到意外的是叶老爷的死,叶家那位养子竟撤了案不予追究。
裴玄道:“他不追究是在自保,再说叶老爷对他本就不好,现在不费吹灰之力就能继承一大笔财产,何乐不为?”
“那靖郡王……”
“皇上最不喜兄弟相残,不宜太过。他已失了人心,暂时不急。”裴玄握着她的手:“靖郡王被削爵位,又被扣上了谋财害命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