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百官还有哪个敢和靖郡王来往?他留在京城,日子未必好过。”
虞知宁想了想认可点头,靖郡王性子傲气的很,曾仗着是唯一一个留在京城的王爷,谁也不放在眼里。
能被众人指责,怕是生不如死吧?
“过几日我江南一带查案,我带你去看看江南风景。”裴玄道。
虞知宁笑着点头。
…
咚地一声,靖王府的牌匾被侍卫拆下来,重重跌落在地摔成两半。
靖郡王归府时刚好看见这一幕,脸色铁青,身后淑太妃亦是脸色难看:“靖儿,今日之辱都要记住,他日一定要扶摇直上,让世人看看!”
“母妃……”
“什么都不必说了,先回府。”淑太妃在丫鬟的搀扶下踏上牌匾走入院内。
偌大的靖郡王府遣散了不少奴仆,一再缩减开支,靖郡王妃几次欲言又止,终是没忍住叹:“当初若衡儿娶了虞知宁,今日靖郡王府又是何等的风光?”
“闭嘴!”淑太妃怒喝:“这种话以后少说,天底下就不止她一个姑娘,只要人还在,总有翻身之地,朝廷局势瞬息万变他裴玄不可能一直压着衡儿!”
淑太妃还不忘对着裴衡说:“先收一收性子低调些,裴玄再得宠也不是亲儿子,裴昭和许贵妃肚子里的皇子才是血浓于水的血脉,皇上捧着裴玄,未必就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