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他如何能够沿辽水逆流而上?
难道有船乎?
对了!
高句丽的船!
公孙节恍然大惊,不免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翼亭侯!好一个翼亭侯!原来是已经灭了高句丽的士兵,抢夺其船只沿辽水向北而来!”
“妙啊!妙啊!!!”
公孙节抚掌大笑,让赵康和朱大壮面面相觑,也不免笑了起来。
如今他们对周礼的各种层出不穷的妙计,已经震撼得有些麻木了,可仔细想来,周礼先灭高句丽,抢其船只作为己用,然后出草原牵制班顿的三族联军。
这一环套一环,层层相扣,当真不是凡人能够想出来的。
便是能够想到,谁人又敢率两千人便去牵扯数万大军?
实在不敢想象!
公孙节喜色道:“若非这里紧迫,我真想纵马而去,拜会君侯了!”
他心中对周礼的崇拜一时无以复加。
赵康就笑道:“今后定然有的是机会让你拜会君侯,我等且先积极防御关隘吧。”
“好!”
半夜三更。
班顿果然率军来袭击鱼龙塞。
不过赵康等人早有准备,据守关隘,以箭矢、滚石、落木防御,一直战至天亮,三族联军并未讨到便宜。
一连三天。
双方都是人困马乏,筋疲力竭,鱼龙塞这边也损失了些人手,但是距离破关还是遥遥无期。
于是班顿就暂且退下,休息些时日,准备再次攻打。
他坚信如果打消耗战,鱼龙塞若再没有援军的话,不出一月便会告破!
而赵康这边则是有些吃力了,毕竟班顿的数万大军前赴后继,他们关内人少,当真是有些顶不住。
看来,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