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周礼那边如何作牵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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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辽水,于深秋之季,朦朦胧胧升起雾气来,笼罩四野。
这一日,天光破云,三艘大船自雾气中冲了出来,然后徐徐停靠在河岸边。
一道身影从船上冲了下来,伏在地上就开始狂吐不止。
这人正是石猛,多日船上行军,令他苦不堪言,几乎将胃里的酸水都吐个干净。
“直娘贼!呕……”
“狗日呕……的班顿!”
“老子不杀了你呕……老子就不叫石猛呕……”
石猛吐了许久,起身来看,草地上已经躺倒了一片人。
周礼这时率一众将领下船,除了他之外,其余人面色都不好。
见此情形,周礼对于训练水兵的心思不免又迫切了许多。
他们位于大虞最北方,若是将来要成大业,必然要在南方大战,渡黄河、长江,如何能没有水兵呢?
难道还要像曹操那般临时训练?
所以必须要提前准备,就看卢广那边如何实施了,若是做得好,便升他为都尉统领水兵,也不无不可。
周礼眺望辽阔草原,如今深秋时节,将近十月了,草原上的绿色渐少,多有枯草,但依旧一望无垠,令人心旷神怡。
“如此大好草原,若是能占据了当一片牧马场该多好?”
辽北产好马,如果能够将此地占据了,将来何愁没有无穷无尽的良马驱驰?
不过当下,还是要以牵制班顿大军为主。
周礼就道:“全军就在岸边安营扎寨,整顿休息,今夜我欲亲自率疾风骑出去探查情况,石猛你去准备一下。”
“是!”石猛立刻让疾风骑整备起来。
张驼子这时上前道:“君侯,我们的干粮已是不多了,路途遥远,恐是没有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