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门都进不去!那些谣言,现在连他娘的三岁小孩都信了!这老狗做贼心虚,不敢见老子!”
“他定是等着明日午时,举火为号,开城迎周狗入城,和杨博起前后夹击,把老子包了饺子!”
“传令!”他嘶声喝道,“全军戒备!尤其是黑佗城方向!给老子盯死了!一只鸟也不许从城里飞出来!再派探马,严密监视脱欢不花大营的一举一动!”
“哈剌鲁赤!”
“侄儿在!”
“立刻点齐兵马,秘密准备!多备火油、火箭、撞木!明日拂晓之前,老子要先下手为强,以通敌叛国之罪,踏平脱欢不花的大营,吞了他的兵马!”
“到时候,老子手握三万大军,进可独力与周狗周旋,退可撤回朔风关,照样是大功一件!总好过被这老匹夫卖了!”
“是!”哈剌鲁赤激动地应道,眼中也闪过狠厉之色。
吞并同袍,虽然不光彩,但在你死我活的战场上,尤其是面对“叛徒”,没什么下不去手的。
阿克苏台喘着粗气,在帐中来回踱步。
他猛地停下,看向地上那三个奄奄一息的死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挥了挥手:“带下去,好生医治,他们是功臣。”
待死士被抬下,阿克苏台阴冷的目光扫过众将:“此事,暂且保密!谁敢泄露半句,动摇军心,老子扒了他的皮!明日行动,听我号令!”
“遵命!”众将凛然应诺,帐中弥漫开一股肃杀的气息。
联军,在这一刻,已然名存实亡。
……
黑佗城中,将军府。
脱欢不花一夜未眠,眼中布满了血丝。
“将军,探子回报,”一名亲信将领面色凝重地走进来,低声道,“阿克苏台大营,戒备异常森严,巡逻队增加了三倍,所有岗哨都换了人,许出不许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