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在秘密调动兵马,囤积火油器械,方向……似乎是对着我们这边。”
脱欢不花身体微微一震,闭上了眼睛,脸上的皱纹更深了几分。
“还有……”亲信将领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我们在阿克苏台军中的暗线,冒死传回消息,说营中流言四起,都说将军您……您早已暗中投靠周军,与杨博起约定,明日午时献城,要……要配合周军,前后夹击,吞了阿克苏台所部……”
“荒谬!”脱欢不花猛地睁开眼,一掌拍在桌上,胸膛剧烈起伏,气得浑身发抖,“无耻!卑鄙!我脱欢不花对大汗忠心耿耿,天地可鉴!他阿克苏台竟信此等无稽之谈?!”
“将军息怒。”另一名老成持重的部将劝道,“此必是周军反间之计,欲使我军内乱。当务之急,是速与阿克苏台将军澄清误会,同仇敌忾啊!”
“澄清误会?”脱欢不花苦笑一声,“我何尝不想?自他到来,我便屡次示好,昨日他败退,我虽未出城,却也命人送去伤药补给,可他连我的使者都拒之门外!”
“今日我亲自修书,陈明利害,邀他入城一叙,共商破敌之策,信使带回的,却只有他冷冰冰的‘军务繁忙,不便相见’八字!他这是铁了心要与我划清界限,甚至刀兵相向了!”
帐中一片沉默。
众将都感到一股寒意,外有强敌围城,内援却猜忌乃至敌视,此诚危急存亡之秋。
“报——!”一名哨探急匆匆闯入,“将军!阿克苏台所部,在营寨与我黑佗城之间,加设了三道拒马壕沟,哨骑频繁出没,已与我军前沿斥候发生数次小规模冲突!他们……他们似乎将我们也当成敌人防备了!”
“欺人太甚!”有年轻将领怒不可遏,“将军!阿克苏台如此无礼,分明是欲加之罪!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我们……”
“住口!”脱欢不花厉声喝止,他深吸一口气,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