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挽嗯了声,“他知道。”
迟早会知道的,不过席承郁不会在意的。
听到向挽说席承郁也知道,冯姨心里就更加疑惑了,难不成是因为江家的那位小姐,两人吵架了?
不过看到向挽只拿一个行李箱,而且行李箱的尺寸一般大小,装不了太多东西的。
想来只是暂时分开冷静一段时间。
冯姨走上前去,帮向挽将行李箱放进车子的后备箱,又不放心地说:“太太,您出去住,饮食起居谁照顾你?”
从席公馆回来到签离婚协议,向挽一颗心始终胀胀的。
冯姨的话像是一根针挑破了包裹住心脏那层不断发胀的膜,积压的情绪有了一丝的泄露。
眼眶有些热,向挽笑了笑,“我都多大的人了。”
说着,她忽然愣了一下。
——你都多大的人了。
——多大了,还冒冒失失的。
——多大的人还这么馋?
从小到大,席承郁说过她最多的话就是“多大的人了”。
向挽眉心紧蹙,逼迫自己不要再去想席承郁,告别了冯姨,她立即坐上车。
看着向挽坐的车开远了,冯姨还是觉得不太对劲,连忙掏出手机准备给席承郁打电话。
可一想到曾经席承郁说过向挽的事,不用向他汇报。
就像之前向挽暗访被打受伤,她之所有没有打电话告诉席先生也是这个缘故。
既然太太说席先生已经知道她要搬出去住,那她打电话过去纯属多余了。
这么想着,冯姨就打消了给席承郁打电话的念头。
一辆黑色加长轿车从席公馆开出,朝着凌安国际机场驶去。
手臂上挂着一件黑色大衣的席承郁步伐从容不迫地走在vip通道,在他身后是席氏财团的顶级业务团队,西装革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