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不苟。
光可鉴人的地面上,整齐一致的步伐透露着一股不可撼动的强大气场。
隔着几扇玻璃让下飞机的乘客们纷纷驻足观望。
私人飞机的机舱里,席承郁翻开手中的文件,陆尽将一杯咖啡放在他的左手边。
“医院那边叫人盯着点,尤其是向挽,别让她靠近江淮。”席承郁翻动文件,头也不抬。
……
出租车开进西子湾。
向挽几年前在西子湾买了一套房子,离电视台很近,步行十分钟就到。
一开始她在电视台实习,买房子是为了生活方便,那时候想着将来出国去当驻外记者,所以房子随便买了套两居室。
一间房间是她的,另外一间是周羡礼的。
指纹锁打开门,向挽打开灯,看着纤尘不染的房子,家政应该今天刚来过。
周羡礼爱干净,几处房产安排人三天一打扫,以便他拍戏结束休息的时候能随时住。
连带她的这套房子也沾光,所以房子很干净,随时都能住进来。
将行李箱往旁边随便一放,向挽倒头躺在沙发上,望着白色的天花板,她的眼睛一动不动。
原来这就是离婚。
签字,走人。
痛感比她现象中的要轻很多。
那么不真实。
她强迫来的婚姻,终于结束了。
洗完澡后,向挽拉开行李箱的隔层,从里面拿出安眠药。
恢复“单身”的第一晚,怎么也得庆祝一下,好好睡一觉。
可直到半夜向挽才在药物的不可抗力下进入睡眠。
第二天一大早她睁开眼睛,有一瞬间的恍惚,望着周围陌生又有些熟悉的一切,缓了好一会儿她才想起来自己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她和席承郁要离婚了。
后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