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这样的眼神看她?
是她哪里做得不对吗?
站在一旁迟迟等不到她的回答的医生有些尴尬,讪讪地侧头看了一眼席承郁。
江云希眨了一下泛红的眼圈,将委屈收起来,淡淡地说:“没有不舒服。”
“那就好,您本来就有贫血,昨晚虽然及时输血了但还要过段时间才能恢复健康,您好好休息。”医生叮嘱了几句之后就离开了。
保镖从外面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江云希一眼就瞥到春来居的logo。
又是向挽喜欢去的春来居。
“一天没吃东西了,起来吃点。”席承郁的声线和他的眼神一样清冷疏离。
江云希抿了抿唇,细数起来,她和席承郁之间没什么话题,就算这样也是以她说为主,他大多时候都只是听着或者根本没在听。
而除此之外,就只剩下他提醒她吃饭这件事。
江云希吩咐保姆扶她坐轮椅上,去餐桌那边吃饭。
保姆却心疼她:“江小姐您身体太虚弱了,还是在床上吃吧,我把桌子给您弄上来,您靠着床头舒服些。”
“不用了。”江云希坚持。
那大概是十年前向挽告诉她的,席承郁不喜欢看到别人在床上吃东西。
十五岁的向挽一边吐槽一边愤愤不平,说那次她发烧生病了,席承郁还是将她从床上拎下来按在餐椅上吃饭,不吃完一碗粥就不许回房间。
她不希望做出任何让席承郁看不惯的行为。
保姆求助地看了一眼席承郁,小声试探:“席总,您劝劝江小姐吧,她坚持要去餐桌那边吃饭,可是她起床会头晕的。”
本以为席总也会心疼江小姐,让她坐在床上吃就好。
谁知坐在沙发上处理文件的席承郁头也不抬,攥拳咳了几声,“挺好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