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希垂着眼眸,嘴角微微勾起。
她就知道。
这个世上大概不存在能让他打破规矩的人。
保姆将她抱到轮椅上,推着她到餐桌边。
她吃饭的时候陆尽出去接电话,她朝保姆使了个眼色,保姆心领神会默默退出病房,把病房门关上,一脸得意地守在门口。
江云希吃着春来居口味偏甜的粥,本就没什么胃口的她更是吃不下了,但这是席承郁叫人给她送来的饭菜,她不想浪费了。
所以她还是继续吃着。
等保姆出去了,她握紧勺子听着席承郁又咳了两声,关切道:“承郁你是不是感冒了?”
而席承郁放在大衣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在江云希开口之际他正好从口袋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微信消息。
然而江云希就看到他站起身来,转身阔步走出病房,那脚步在她看来都有些乱了。
……
张廷将车子开进一处高档小区。
刚好周羡礼在这边有房子,平常取东西都是张廷出入这里,保安认得他。
他一边停车一边对向挽说:“j哥这个人不出任务的时候都是深居简出,要不是教您格斗术和枪法,他估计能在他的老巢待上十天半个月。”
“那他还挺宅。”向挽解开安全带。
电梯直达顶楼。
然而张廷按了好几下门铃,门内没有任何动静。
“奇了怪了,难道真的出任务去了?”张廷疑惑道,可免守不是这么不负责任的人,他要出任务肯定会先告诉向挽的,而不是这么丢下她不管。
他又拨通了免守的电话。
虽然免守是个哑巴,但他只是想打个电话听听里面有没有传来手机铃声。
然而还是什么都没有。
“可能真的不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