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的骨头好像被人碾过去似的,疼得她龇牙咧嘴。
她坐上同事开的采访车到港口,昨晚躺床上一觉到天亮,这会儿人还是困的。
打了个哈欠后她靠着椅背竟然又睡了过去。
车子停在陵安城最大的港口。
港口风大,向挽刚睡醒一下车迎面一阵寒风吹得她打了个喷嚏,她出门忘记带围巾了。
忽然脖子感到一暖。
向挽一愣回过头去,穿着黑色西装深灰色长大衣的段之州将一条柔软的围巾缠绕在她的脖子上。
他拢了拢围巾,在这冰天雪地里眉目温和,“你从小就丢三落四的,这么冷的天出门也不记得戴围巾。”
向挽正想说什么,那边段之州的父亲叫他过去。
段之州按了按她的肩膀,“晚一点再找你。”
“你先忙吧,对了之州哥你的围巾。”向挽笑了笑,将脖子上的围巾取下来还给他,“我不冷的。”
段之州看着她坦荡的没有丝毫扭捏的眼神,不是她不解风情,是她善良且聪明。
他紧紧抓住围巾,倒也没有强求。
向挽和同事一起上了邮轮,张廷跟在她身后不远处。
之前她还想着邮轮采访可能没办法带上张廷,谁知张廷一转头就跟他说段之州也给了他一份邀请函,让他一起上邮轮保护她。
在楼梯转角的时候她看见段之州和他的父亲,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他的父亲脸色并不是很好看。
只是还不等她收回视线,余光瞥到另一个方向,一辆车牌号霸气的宾利朝港口开来。
向挽的身形微微一僵,急忙收回视线。
到了邮轮里面,暖气充足驱走严寒,向挽呼出一口气心口依然跳得厉害。
而港口寒风凛冽。
段之州看到从车上下来的席承郁和从另一辆车下来的厉东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