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已经刻入骨自己的习惯,他没有丝毫犹豫走上前去。
“东升。”段之州打了一声招呼,看向席承郁的时候微微颔首。
厉东升尴尬地看着不说话的段之州和席承郁,早知道要面对这么尴尬的局面,他就不来了!
但现在好像他不开口也不行了,他清了清嗓子,“我看到你要回公司的新闻吓了一跳,怎么突然就从医院离开了?”
话刚问完厉东升就后悔了。
他本意是随便说两句话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谁知一开口就抛出一个王炸的问题。
他祈祷段之州识相一点,别当着席承郁的面把挖墙脚说得那么理直气壮。
他当然看得出来段之州回公司就是为了向挽。
谁知段之州坦荡地对席承郁说:“我准备追挽挽。”
一声冷笑从男人的唇边溢出,“每天晚上守在她家楼下,继续当你默默守护的骑士不好吗?”
段之州只是微微一顿,倒也不意外席承郁怎么会知道他每晚守在向挽家楼下。
那天晚上向挽在小区楼下被人追杀,他的确是顺路过去看看她。
可那晚之后他心有余悸,每晚守在她家楼下,并安排保镖加强防范。
当然张廷也是知道的。
只有向挽不知道。
“人心是贪婪的,最开始想守护她,但已经满足不了我了,尤其是……”
段之州迎视席承郁冰冷的目光,“你和她之间隔着血海深仇,她不会再爱你了。”
血海深仇四个字听得厉东升心惊肉跳!
什么情况?
“她告诉你的?”席承郁的声线压得很低,淬着森冷的寒意。
段之州:“是或不是,对你那么重要吗?”
“的确不重要,”席承郁从他身边走过去,“因你永远都没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