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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之州上邮轮之后没有看到向挽,倒是见到她的一个同事。
“请问你看到向挽了吗?”
女同事点了点头说:“她说有点头晕就去给我们安排的房间里休息了。”
段之州知道向挽的房间在哪里,是他亲自安排的,为的是让她住得舒服。
他一听向挽头晕心里很担心,立马阔步离开主会场,走进电梯。
到了楼层,他走到向挽的房门外本打算给她打个电话,却看到房门虚掩着。
只是如果向挽不舒服的话,张廷应该会守在门外,可是张廷呢?
他心里不放心向挽,也许张廷只是暂时离开。
“挽挽?”
段之州推开门进去,屋里没有开灯,只有远处灯塔的一束光从窗户晃进来。
他正准备开灯,忽然门口一道黑影闪过,段之州被硬物砸中后脑,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