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他狠心将向挽的手指一根根掰开,转头的瞬间不去看她的眼睛,脑海飞速分析偷袭胜算。
游艇上对方的人一共五个,除了在这里守着他们的这个昏昏欲睡浮躁的年轻男人,驾驶舱一个,楼上还有三个。
向挽看着朝舱门移动的身影,脑海嗡的一下一片空白,下意识屏住呼吸。
段之州的左手拿着从地上捡到的一枚钢钉,应该是为了固定什么东西用的。
他宽厚的背影挡住那个年轻男人的身体,没有让向挽看到过程。
段之州是外科专家,最清楚人的致命点在什么地方,并能精准一击毙命。
年轻男人的身体缓缓倒在地上,起初像一滩肉泥,渐渐一动不动变得僵硬。
楼上的人每隔一段时间就要下来检查一次,没有固定频率,但距离那个粗犷的男人上楼已经过去十分钟,段之州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他在男人倒地瞬间抽走那把枪,避免枪掉在地上发出巨大声响。
子弹上膛,段之州握着枪,踩着上楼的阶梯。
得益于游艇在海中航行的引擎声和海浪声的遮掩,他的脚踩在木质阶梯上发出的动静融入其中,听不出来。
楼上三个人在讲着荤话,一边笑一边意淫向挽。
段之州的脸色异常冷清,他计算自己连开三枪,在驾驶舱的人赶到向挽所在的舱室之前的时间,他有五分的胜算。
他迈上最后一个台阶,将身体隐在转角的位置,侧目盯着里面越说越起劲,越说越肮脏的两个人。
一滴冷汗从他的额角滑落。
明明他注意到有三个人上楼。
怎么是两个人?
还有一个人呢!
刚才使唤小年轻的模样粗犷的男人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脸放荡的笑,双手搓了搓,“我下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