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摸她一把感受一下,过过手瘾也好。”
段之州脸色一变。
来不及了!
“砰!”
“砰!”
“砰!”
楼上咒骂声和枪声混在一起,向挽听得心惊肉跳。
忽然一个人顺着楼梯滚下来,是一张清俊的脸。
向挽头皮一紧,爬起来跑过去,脸色惨白地看着胸口冒血的人。
“之州哥!”
段之州的手挡在胸口不让向挽看,他撑在地上的手手背青筋暴突,挣扎坐起来。
粗犷的男人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一把枪口还在冒着烟的枪,狠啐一口:“妈的!敢朝我们开枪!真以为这里是陵安城!”
他抬手,将子弹上膛,抬手就要冲段之州再补一枪!
“住手!”向挽扑过去将段之州挡在身后,胸膛急剧起伏,“你们不是要把我交给秦风领赏吗?我要是死了,你拿什么交给秦风?”
“挽挽!”段之州低头喘气,要将向挽拉至身后。
突然男人揪住向挽的衣领将她从地上抓起来,凑近她的脖子深吸一口气,幽幽的香气让他忍不住又低头深吸一口,发出贪婪的笑声:
“你想救他?可以啊,你陪我睡一次,我就不要他的命。”男人举着枪晃了几下。
段之州厉声大喊:“挽挽不要!”
那只揪住向挽的手在往她的胸口靠近,手指挑开她外套的纽扣,男人兴奋地笑起来。
就在男人按捺不住用嘴咬住枪,双手就要去扒向挽修身的针织衫,突然向挽后撤抬脚踹向男人的裆部。
男人完全没料到向挽的力量会如此之大,如被人打断好几根肋骨的疼痛让男人瞬间蜷缩着身子。
向挽一个箭步上前,手刀砍向男人的颈部,在男人抬手反击的刹那按住男人的手指翻折压向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