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之州轻轻摇了一下头,半夜的时候他高烧,那时她应该在睡觉没有人去打扰她,也就不打算让她知道。
“我没事,你别担心,睡了这么久肚子饿不饿?”
其实向挽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累昏过去之前天色还是暗的,但她知道席承郁要了她很久,所以这一觉可能并不是很长。
她点头刚要说话,一道低沉清冷的声音说道:“吃的都在桌上。”
她无声点了点头。
“昨晚你制服那个男人的身手是从哪学的?”段之州还记得她动作干脆利落,像是练了有段时间。
向挽一愣,余光看到站在门边高大的男人。
她不想让席承郁知道她在偷学格斗术的事,并不想让他知道她准备出国。
所以她对段之州说:“一个朋友教的,我学着防身用的。”
向挽离开房间,昨天看到的那张很脏的饭桌被擦得很干净,上面摆满了食物,但都是一些干粮。
条件有限向挽没有挑剔,坐在被修好的椅子上开始吃。
陆尽将一些好的东西都摆到她面前。
“他的眼睛。”
陆尽的手一顿,听到向挽欲言又止。
她将嘴里的面包咽下,低垂的眼眸透着浓烈的紧张和一丝丝的期盼,“他的眼睛是不是已经……”
“席总的眼睛已经恢复了。”陆尽回答道。
面包的包装袋被她捏紧,发出噼啪的声音,她眼眶发热,一口咬住面包。
牙关打着颤咬不断松软的面包。
昨晚她见到席承郁的第一眼就看出他没有戴眼镜,有几次想问都没开口。
原来是真的。
当年车祸后他双目失明,她在他身边照顾着,每天夜里她都去席公馆的佛堂跪拜乞求老天爷保佑席承郁能重获光明,一天都不敢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