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咣咣”的脚步声,席承郁擦掉腹肌往下淌的水珠,应该是她在楼下没有找到适合睡觉的地方,又回来了。
等他走出浴室往前走了两步,就看到向挽蜷缩成一团靠在房间外面连通阳台的走廊地板上。
地板保镖擦过,算不上特别干净但也不脏。
她裹着身上的军大衣靠着墙角,一张精致的小脸埋了一半在大衣黑色的毛领里,整个人蜷缩着,姿势并不舒服,可她太过疲惫已经睡着了。
呼吸浅浅,不吵不闹,可怜见的。
窗外呼啸的海风吹得玻璃咯咯作响。
黑暗再次笼罩着这座小岛。
从楼梯口照过来的灯光将席承郁高大的人影印在墙上,随着他坐下的动作影子也变低了。
他看了眼身边窝着脖子的人,目光深了深,揽住她的肩膀,把人往怀里带。
睡熟的人头仰了一下,一张粉嫩的唇近在眼前。
只有碰过的人才知道柔软得不可思议。
席承郁想到之前听到她在浴室里面的声音,眸色暗得惊心动魄,直直地盯着她的唇,低头吮上去。
怀里刚睡沉的人被一阵窒息感憋得惊醒过来,并且发出嘤咛的抗议,抬起手去推。
“唔!”
从一开始的茫然到愤怒,眼看推不动他,就要张口咬他。
席承郁呼吸一沉,翻身把人堵在墙角,抬起她的下巴强势勾缠住她的舌尖。
男人吻得太凶,恨不能要将她拆骨入腹。
向挽被吻得缺氧,连大脑都不会思考了,脑子一片空白,只能任由席承郁予取予求。
原本被她扎进裤腰的上衣下摆被扯出来。
“啊……”向挽疼得直颤抖。
男人的手一顿,看着她紧皱起来的小脸,应该是昨晚他毫不收敛,伤到了。
扣住她的后脖颈又吻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