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席承郁才放开她被吻得嫣红肿翘的唇。
大掌托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在他的胸口,沉稳有力的心跳比往常更快。
他扯起滑落的军大衣盖在她身上。
两人谁都没说话,除了外面呼啸的风声,就只剩下各自的喘息声。
良久,席承郁开口。
“睡吧。”低沉的嗓音格外喑哑。
在他的怀里向挽怎么可能睡得着,尤其脑海不自觉浮现出那张十年前的证件照,一股无名火在体内四处流窜。
席承郁一条腿放平,另一条腿曲着,低头看着怀里睫毛眨动的女人,头往后靠着墙,“不困就做点其他的事直到你困了为止。”
向挽怎么可能不困呢,她不是席承郁这样的高精力人群,一整晚被人不断索取,她累得眼皮直打架,要不是之前肚子饿,她是不会醒来的。
没过多久席承郁听着怀里传来浅浅的呼吸声,嘴角微微勾了起来。
他靠着墙也闭上眼睛。
任凭窗外狂风大作,被他护在怀里的人始终安稳地睡着。
向挽是被一阵螺旋桨的轰鸣声吵醒的。
当她睁开眼睛,发现有阳光落在她身上,而她身上暖暖的,不全是阳光的照射。
而是……她被席承郁搂在怀里睡。
她以为自己睡着后又会被席承郁塞进“裹尸袋”里。
当她从他的胸口抬起头的时候入眼就是他凸起的喉结和流畅硬朗的下颌线。
两天没理胡子,他的下巴冒出短短的鸦青色的胡茬。
堂堂席家的家主,席氏财团的董事长兼总裁,权势滔天的男人也有这样“狼狈”的时候。
“看什么?”
男人这时睁开眼睛,冷寂的黑眸没有半点刚睡醒的惺忪,仿佛早就醒了。
“看你笑话!”向挽移开视线,刚要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