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承郁看着升上空的秦风的墨绿色武装直升机,对着通讯耳机说:“盯着。”
刚说完,就听见楼梯那边传来“咣咣咣”的脚步声。
他收回冷冽的目光,转身阔步走过去,向挽站在最后一阶楼梯,被他拦住。
席承郁垂眸看着她的脸色并不太好看,至少不是之前他见到的白里透红,漂亮又健康的颜色。
一看就是有什么心事。
应该是听到了秦风说的话。
席承郁眉头微蹙看着她,下颌绷紧,喑哑的嗓音清冷道:“没有所谓的旧……”
然而向挽却没有听他说什么,而是径直朝门口方向小跑而去,她站定在门边,踮起脚尖朝着天空激动地挥手。
通讯耳机传来直升机上指挥官的声音:“席总,一架民用直升机朝这边飞来,是周羡礼。”
厉东升和席承郁同时看向半空,一架白色的直升机越过海面朝小岛而来,而打开的舱门边,一个戴着墨镜穿着黑色连帽羽绒服,身形高大的男人举着被风吹得绷直的黄色横幅——
挽挽小朋友,接你回家了!
当看清楚那两行字,向挽有种想钻地洞又热泪盈眶的感觉。
她破涕为笑,真是丢人丢到边境了。
“该说不说,这向小挽还真有人疼。”厉东升感慨,前有段之州不要命在海上追击,中间有席承郁从天而降从劫匪手中夺人炸船。
现在又来了个千里接人的周羡礼。
三大家族齐聚了。
向小挽怎么这么好命!
席承郁冷声道:“花里胡哨。”
厉东升牙一酸,就看见席承郁朝门口走过去,然后将向挽戴在头上的帽子往下一扯,盖住她的眼睛,挡住她的视线。
随后他对着通讯耳机清冷道:“拦在外面。”
“那是周羡礼!”向挽把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