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下来,难以理解地瞪着他。
席承郁看了一眼她头发乱了的头顶,语气说不出是冷还是嘲讽,“一个周羡礼就让你这么激动?”
“我就是激动!”向挽仰起头往他面前凑了一下,“你不放他进来,那好,我自己出去,这两天多谢你了,再见。”
说着,她就要沿着小屋旁边的楼梯走下去。
却被席承郁扣住手臂把人往回拽,另一只手圈住她腰,语气不善,“地上都是冰,想滑倒吗?”
“放进来。”他对着通讯耳机说。
向挽的头顶一暖,席承郁的掌心不知道在她头上弄了什么,然后从她手里拿走那个帽子戴在她的头上,松开她,转身进了屋子。
向挽余光扫到地上一道远去的影子,心口胀胀的。
厉东升跟在席承郁身后,压低声音:“吃醋?”
“你的嘴闭不上,屋子里还有缝合段之州伤口剩下的针线,自己缝!”席承郁的脸色冷沉。
厉东升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心里骂骂咧咧,吃醋就吃醋,朝他发火干什么!
周羡礼从直升机上下来,稳稳落在向挽的面前。
他握住她的肩膀将她上下来回扫视,担忧道:“受没受伤?”
“没受伤,你怎么来了?”向挽看着他黑了一点的脸,他去西北拍戏,那边日照时间长紫外线强。
周羡礼一脸你当我傻的表情,“你说呢?你没去接机,电话也打不通,除了出事肯定就是出事了。”
他看着向挽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心里踏实,“还算席承郁当了一回人,知道让你穿得暖和。”
向挽想到席承郁这两天不当人的样子,敛了敛心神。
周羡礼问她那天到底发生什么事,她三言两语简单描述了之后,周羡礼自动忽略席承郁那一部分。
一个叫人捉摸不透又暗戳戳伤人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