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得在意。
“段之州救你的时候受伤了,那你谢过人家了没有?”
向挽点头。
周羡礼啧了声,头疼道:“这么大的人情咱该拿什么还。”
他对段之州的印象还是很好的,他们这些世家公子里属段之州的风评最好。
当然他也看出段之州喜欢向挽,段家什么都不缺,能还情债的只有向挽本人了。
“不用挽挽还。”
一道温润虚弱的声音传来。
周羡礼和向挽转身,段之州被两名保镖搀扶着走到门口,他身上披着军大衣,脸色很苍白。
周羡礼下意识看了一眼他的胸口位置,皱了一下眉头。
段之州没什么血色的唇瓣翕动,“是我父亲酿成的错,我中枪纯属顶他的罪过,与挽挽无关。是我没有保护好她。”
他目光深深地看着向挽。
向挽心里不是滋味,段之州的确为了救她而受伤,她很感激也很感动。
但段严明的初衷是想把她丢到边境,在明知她得罪秦风的情况下将她丢进狼窟。
如果不是后来席承郁赶来,两天过去,她现在是什么样的根本难以想象。
也许是被秦风的手下糟蹋死,也许被卖到暗无天日的地方。
这口气,她咽不下去。
但她不忍当着段之州的面说,那毕竟是他的父亲,会让她左右为难。
席承郁冷淡的眸色扫过她抿紧的唇瓣,不露声色移开视线,对陆尽说道:“准备出发。”
其余三架武装直升机悬停在半空中,另外两架降低高度。
段之州最先被带上飞机。
随后周羡礼从悬梯上去自家的直升飞机,伸手拉了一下向挽。
在舱门即将关上之前,向挽回头看了一眼在海岛中间黑色屋顶的两层白色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