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馆的包间里,向挽静坐着没让自己显得太过慌乱和愤怒。
按照她的履历和专业,不可能被刷下来,所以一直以来她都做好了必去e国的准备,为此才找免守练习格斗术和枪法。
可是今天她问了,却没有她的名字。
打电话约方教授出来见面,一问才知竟然是席承郁的手笔。
一时之间向挽也不知道应该愤怒还是绝望。
席承郁究竟想干什么?
而且他怎么会知道她报名驻外记者站?
她从未在他面前透露过,而他也从未提起,还是说他一直在暗处叫人盯着她,从未提及就是为了在最后一刻让她绝望是吗?
脑海中回响起当初席承郁在墨园林荫大道上,在他听到江云希割腕自杀上车之前,对她说的那些话:
——“向挽你给我听好了,你哪儿也去不了,这辈子你都得在我身边好好待着!”
——”除非我死。”
向挽拿了一杯茶一饮而尽,席承郁想将她一辈子锁在陵安城,然后一辈子让她活在仇恨的阴影中吗?
如果是之前,她一定会打电话质问席承郁,可现在她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因为不可能改变什么。
“这次没机会,下次再看看。”方启霖看出她心情很差,低声安慰她。
可向挽并不想再等下去了。
既然不能去e国,那她就把现在的工作辞了,出国重新开始。
奶奶走了,她在陵安城没有家人,而周羡礼是她最好的朋友,还有苏妩,将来不论她去哪,只要能联系上都是一样的。
“老师,大过年的打扰您了。”向挽给方启霖倒了一杯茶。
方启霖摆摆手接过茶杯,说:“我们师徒之间就不说这个了,反正我一个人住,过年和平常也没有什么不同的,倒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