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了皱眉头,“席家老太太过世的时候,我听人说席承郁没有承认你的身份,你过年在哪里过的?”
向挽捏紧茶杯,尽可能平静地说:“我挺好的,您不用担心。”
方启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用关心小辈的长辈的语气,说:“有什么困难就跟老师说,我跟你妈妈是老同学,你甚至可以叫我一声叔叔。”
听到对方提起妈妈,向挽的眼眶有些发热。
她点点头。
两人在茶馆的楼下分开,方启霖本想和她一起吃午饭,可临时接到电话,电话那头保姆焦急地说:“先生,您不在家她不肯吃饭。”
看了一眼向挽,方启霖低沉道:“等我回去再说。”
向挽启动车子离开茶馆,习惯性地打开车载新闻。
在等绿灯的时候,她听到新闻主持人说:“昨日下午,段氏集团董事长段严明因工程不合规被严查……”
向挽握住方向盘的手一顿。
段严明是陵安城三大家族之一的家主,而且行事遵纪守法,从未做过不合法的事,她从业这么多年也从未听过他的任何负面新闻。
更不用说没有人敢动三大家族的家主。
她唯一能想到的事就是关于她自己,段严明雇人将她绑走,准备将她丢在边境。
他这么做的原因她也能猜到,就是为了断了段之州的念想,不要再与她纠缠不清。
这口气她咽不下,却也没有在段之州的面前提起过。
一是这件事虽然是因段之州而起,但段之州为了救她受伤这是事实,二是她不想让段之州为难。
她既然不能回应他的感情,又怎么能叫他们父子反目。
可现在段严明被查,显然是背后有人在操控,且实力在段家之上。
在陵安城只有席家和周家。
如果是周羡礼做的,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