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消瘦的身影从车上下来,寒冷的冬夜,他呼吸间一团团白气。
“挽挽。”
段之州看到向挽的一刹那顾不得胸口未愈的枪伤大步朝她走去,在她错愕的目光中用力将她抱进怀里!
“对不起。”声线低沉沙哑,强烈又压抑的情感叫人听得一阵心酸。
段之州想到短短几天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心都要碎了。
从海岛回陵安城的直升飞机上他就陷入了昏迷,直到除夕那天才清醒过来,还不等他听说席老太太过世,他的父亲就被查了。
这几天他强撑着受伤的身体守着段家,要处理家事、集团的事还要疏通父亲那边的事,每天几乎都没怎么睡觉。
期间偶然听到席老太太过世,却不知道席承郁当着吊唁的宾客的面不承认向挽的身份。
知道后他立即撒手所有事一路赶来。
他不断收紧手臂的力道,强烈的自责让他红了眼,“对不起,我现在才来找你,让你受委屈了。”
向挽想到奶奶,想到刚出事的冯姨,眼圈忍不住泛红。
“之州哥,你先放开我,你这样抱着我快喘不过气了。”她想从段之州的怀里挣开,可段之州抱得太紧,她只能抬手去推他。
然而她的手刚碰到段之州得胸口,就听到他闷哼一声。
段之州在游艇上中枪的画面在脑海中浮现。
向挽的手僵住,下一瞬,段之州再次用力将她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纤薄的肩膀上,因为疼痛而粗喘着气。
主楼二楼书房的落地窗前,一双冷寂的黑眸布满了寒霜,静静地看着庭院里拥抱在一起的男女。
庭院传来一阵阵凶猛的犬吠。
将军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跑过来,冲着抱住向挽的段之州叫唤,在他身边围绕着打转,并且嘴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声。
“之州哥,你先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