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我,将军会咬你的。”
段之州不断收紧手臂的力道,“咬吧。”
向挽蹙眉,段之州的脾气也是倔。
然而她的话才刚说完,余光瞥见朝这边扑过来的将军。
“将军不要!”
一道黑影从将军身边阔步而来,席承郁单手拎住段之州的衣领,强行将他扯开!
席承郁力气大,而段之州这几天消瘦了很多,身上又有伤整个人还很虚弱,被扯开之后趔趄了两步才站稳。
看着向挽眼眶泛红,段之州也红了眼的样子,一声冰冷刺骨的冷笑从席承郁的喉腔溢出。
“怎么,有那么多的委屈要向你的之州哥倾诉吗?”
向挽一怔,眼睛一瞬间变得通红。
看到她这样席承郁的呼吸猛地沉敛,握紧的拳头发出沉闷的咔嚓声。
胸口窒闷的他下意识朝前走一步,向挽却在这时低头后退了几步,一阵风吹过,她脸上的血色仿佛也被风带走了。
陆尽听到动静,从副楼出来就看见庭院里的三个人,和一辆敞开门的迈巴赫。
他皱了皱眉。
段之州和厉东升的车是可以随意进入墨园,而席总和段之州的关系决裂后,并没有对岗哨那边下过命令,所以段之州才能进来。
是他疏忽了。
段之州看到向挽受委屈的样子,大步走到她身边,“挽挽,跟我走。”
席承郁目光掠过段之州握住向挽手臂的那只手,脸色阴沉。
他抬了一下手。
向挽脸色一变。
果不其然隐藏在墨园的暗卫瞬间出动。
暗卫都出动了,席承郁是要动真格。
她立即将段之州拦在身后,“你想干什么?他受伤了你不知道吗!”
他的那些暗卫都是什么身手,段之州就算没有受伤也一个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