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紧。
想把手抽回去席承郁却紧攥住不放。
直到她红着眼眶低声喊了一下“疼”
席承郁颈侧的青筋紧了一下才将她往后拽了一步,离楼梯的边缘一小段距离才松开她的手。
手腕娇嫩的肌肤被攥红了一小圈。
向挽管不得那么多匆匆下楼。
身后传来席承郁如冰泉般冷冽的声音:“别想着离开陵安城,谁敢帮你,我就要谁的命,周羡礼也不例外。”
向挽的脚步一顿,她咬了咬后槽牙头也不回走出大门。
见过冯姨的家人,并帮他们把冯姨的东西拿上车,和冯姨的骨灰告了别,向挽目送车子离开,自己也坐上周羡礼的车离开墨园。
周羡礼直接送向挽去了春来居,纪舒音约她一起吃午饭。
本来向挽拒绝的,她这个时候没什么心情,可纪舒音劝了她很久,她就答应了。
……
纪舒音勾着向挽的手臂,两人一起进了包厢。
刚走进去,向挽就看到包间里的席向南。
席向南朝向挽走来,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挽挽,你来了。”
一改往日西装革履的精英模样,席向南今天穿得休闲。
饭店里面暖气足,他穿着黑色休闲外套,复古蓝的牛仔裤,栗色的头发随意抓了几下,有点痞,乍一看和前几年的他没什么区别。
“二婶,不是说只有我们两个人吗?”向挽疑惑地问纪舒音。
纪舒音朝席向南抬了抬下巴,“他在这跟朋友吃饭刚好看到我,听说你要来,就在这等着你,说有话跟你当面聊聊。”
这时纪舒音的电话响了,她拿着手机,说:“我先出去接个电话,你们聊。”
临走前,她警告席向南:“别再像小的时候那样欺负挽挽,知不知道?”
“您放心吧,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