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会欺负她。”
纪舒音出去之后,席向南拉开旁边一张椅子让向挽坐下。
向挽大大方方地坐下,“这次又要聊什么?”
她还记得上次席向南拦车,一开口就嘲讽她的工作,说她活该得罪别人。
席向南俯身视线与她的齐平。
他满脑子都是前天晚上她和席承郁在花园餐厅吃饭的一幕。
他没有坐下,而是蹲在向挽面前,仰着头看她,“那天你跪在席公馆侧门,膝盖疼不疼?”
向挽微微蹙眉。
其实前天她的膝盖还是疼的,但昨天早上醒来之后明显感觉好转了很多,她回房间换衣服的时候,抬腿闻了一下膝盖,有淡淡的药膏的味道。
和她之前在墨园,和席公馆用过的药膏的味道一样。
她当然记得自己并没有抹药,而前天晚上是睡在席承郁的床上,可想而知是谁给她抹的药。
席向南没等到她的回答,就伸出手朝她的膝盖摸上去。
可他的手刚碰到向挽的膝盖,忽然回过神来的向挽一脚朝他的心口踹过去。
“让你动手动脚!”
而席向南未料到她身手突然这么敏捷,一脚被她踹坐在地上,嘶了一声从地上起来,脸上的表情狰狞,“你敢踹我!”
他突然双手撑在向挽坐的椅子的椅背上,宽阔的身型将向挽笼罩在身下,向挽感到霸道的男性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席向南的脸猛地凑近她,作势要吻她。
向挽扭头躲开他的唇,“你最好是不想要这张嘴了,我不介意把它割下来喂狗。”
席向南看着她线条优美的脖颈线条,却忽然看到靠近锁骨位置有一道吻痕。
“你去墨园跟席承郁上床了?”他的眼神骤然变得阴冷。
向挽拽了一下衣领,吻痕是昨天晚上席承郁从外面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