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带着一身酒气发疯强吻她留下来的。
并没有到上床的地步。
但她怎么可能跟席向南说这些,她用力将席向南推开,起身就要往外走。
“挽挽!”席向南追上她,扣住她的手腕,被她甩开,拦住她,又被她踹膝盖。
他疼得面部扭曲,“你回答我,是不是跟席承郁上床了!”
“我跟他上没上床,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怎么没关系!”席向南厉声道,“你是我的童养媳,你是我的女人,你怎么能跟席承郁上床!”
席向南真是病得不轻,向挽又一脚踹他膝盖。
她穿着高跟鞋,席向南疼得脸都白了。
向挽冷声道:“清醒了没有?”
席向南咬牙切齿,“那你清醒吗?别忘了你爸害死了席承郁的父母,你怎么还能跟他上床!”
向挽的脸色白了白,眼神僵住。
而席向南在看到她的脸色不对劲之后,才意识到自己把话说重了。
“挽挽……”
向挽拎起椅子上的包,没有再搭理他,拉开包间的门。
正好纪舒音接完电话回来,看到向挽拎着包脸色不好的样子,连忙加快脚步。
“挽挽,怎么了?”
她又看向追上来的席向南,脸色沉下来,“是不是你欺负挽挽了,马上跟挽挽道歉!”
席向南道:“挽挽,是我……”
“二婶,改天我再约您吃饭吧,今天我先回去了。”
说着,向挽对纪舒音微微颔首,迈步走进电梯。
席向南脸色铁青地追上另一台电梯。
到了楼下,他冲出电梯,一眼看到向挽坐上一辆出租车。
席向南一边掏出手机给向挽打电话,一边阔步朝停车场走去,准备开车去追她。
然而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