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保姆走到江云希身边,说:“您没看到今天的新闻吗?警察在办案,凶徒就敢当街捅人,您说现在的人戾气怎么这么重,连警察都不怕。”
她不知道最近江小姐因为什么事经常闷闷不乐的,她生怕说错话,江小姐又拿那种……像毒蛇一样的眼神看她。
因为那个眼神,她做了好几天的噩梦。
知道自己惹江小姐不高兴了,又担心被江小姐解雇了,这么好的工作,这么高的薪资,她可舍不得让出去给别人,所以她每天都在变着法的哄她高兴。
深怕自己说错话,她悄悄打量了一下江云希的脸色,见她没什么反应。
她才由衷感叹道:“这万一有个想要报复社会的人闯进来,可怎么办?席总真是把您放心尖上了护着了。”
江云希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的夜色,忽然勾唇笑了笑,心情很好的样子。
“你说得对,承郁还是非常关心我的。”
席承郁的保镖训练有素,下了车之后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江云希躺在床上,保姆将房间的灯关了走出去关上门。
黑暗里,江云希意味深长地轻笑了一声。
是察觉到了吗?
……
昨天从警察局离开后席承郁就回了席公馆一直到深夜才回到墨园,又去书房处理事情到凌晨两点。
但他不论是上班还是周末又或是假期,每天都准时起床。
好几次厉东升都忍不住问他:“你不是有老婆吗?怎么,累不着你?这么准点起床显着你了?很行?”
席承郁从未搭理过他这些问题。
下楼的时候,白管家坐在沙发上,俯身在茶几上写着什么。
听到有人下楼的声音,他抬头看了一眼连忙站起来,“大少爷您醒了。”
席承郁淡淡嗯了声,扫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