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的一张白纸。
他的眼睛完全好了之后,视力恢复到从前的水平,即使没有靠近也能看清楚纸上写了什么。
是食谱。
而且全是营养汤。
他抿了一下薄唇,眼底掠过一丝冷芒。
“大少爷。”管家站在餐厅方向,朝他抬了一下手,“早餐准备好了。”
席承郁收回视线,走过去,语气寻常:“你写那些做什么?”
白管家跟在他身边,给他拉开餐椅,大少爷问的应该是茶几上的纸。
他回答道:“小姐一早打电话给我,找我要几个营养汤的菜谱,我打字慢,索性写在纸上,到时候拍照片给她看。”
席家在席承郁这一辈,乃至国外的姑姑的孩子里都没有女孩,能被白管家称为小姐的就只有向挽。
果然。
席承郁拿着咖啡杯的手紧了一下,从眉骨到下颌,每一处都透着一股阴沉。
他想起前几年照顾双目失明的他的人,煮的菜熬的汤完全就是凭想象,席公馆的厨房每天鸡飞狗跳。
给周羡礼熬汤就知道找人要菜谱。
白管家看见席承郁的脸色好像沉了几分,但他又不敢确定。
陆尽从外面进来,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神色凝重,行色匆匆的样子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了。
白管家自觉退出餐厅,去了客厅,把刚写完的食谱拍照发给向挽。
陆尽疾步走到席承郁身边。
“席总,周羡礼那边情况不太好。”
……
向挽一大早问白管家要菜谱,准备等周羡礼醒来度过二十四小时危险期之后,回家炖汤给他喝。
悄悄的让他对她刮目相看,惊艳死他!
她知道自己厨艺差……
换句诚实一点的话应该说没有厨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