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有力的手将她的手腕按在枕头上。
向挽的身体失去平衡,一下跌回到枕头上。
对上席承郁那双阴沉的黑眸,那里面隐隐涌动着黑云般的暗色,他的左脸还沾着她的暗红色的血,整个人透着惊心动魄的偏执。
他低沉喑哑的嗓音说道:“先上药。”
向挽用力抽了一下手没能成功抽出来,抬脚就去踹席承郁,却被席承郁的另一只手按住大腿。
这样的姿势让他朝向挽倾轧而来,宽厚的肩膀挡住了一半的光线,逆着光的五官深邃阴沉。
他低沉道:“先上药。”
“有种开枪,别给我上药!”向挽眼眶仍然是红得过分,“可惜了席承郁,你不是枪法很准吗?直升机上那么远的距离你都能打爆绑匪的头,怎么到我这子弹就偏了,没能一枪打死我呢?”
她越说用的词越尖刻,喉头哽咽。
向挽嘲讽的声音陡然拔高:“江云希杀不死我,你杀了我也好,你们混合双杀,结局美得很!”
圈住她手腕的那只手因为用力而颤了一下,席承郁深邃的目光带着一股比狠意更浓烈的情绪,“不会杀你。”
她再次用力挣脱,席承郁却越抓越紧,直接将她拽进怀里,看着她湿润泛红的眼角,冷峻的脸上一寸寸泛着寒意。
不顾她的胡言乱语,他一开口还是那三个字,声线更低沉了:“先上药。”
“不必。”向挽眼底一片晦暗的恨意,“我要离开这里!”
然而席承郁将她按在怀里不让她挣脱开。
他手上那根棉签还沾了药水,他低头看着向挽虎口裂开的一条伤口,眸色沉了沉,棉签擦拭着伤口的边缘。
上完药后,席承郁扫了一眼地上。
纱布已经掉地上被那瓶倒出来的碘伏弄脏了弄湿了,不能用。
他一只手锁住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