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的手腕,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再拿一卷纱布进来。”
过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陆尽拿着纱布敲门进来。
“席总。”他将东西递给席承郁,扫了一眼地上掉落的东西。
他弯腰把东西放进托盘里,顺手用纱布擦掉地上的碘伏,仅仅只是他一个弯腰的功夫,地上的狼藉就收拾干净了。
陆尽离开房间,房门重新关上。
席承郁一只手拿着纱布,拇指挑开接口,按住向挽的手顺着她手腕微微凸起的骨头握住她的手指,将纱布一圈圈把她的虎口缠绕得不松不紧。
最后打了一个结。
看着手背上有点眼熟的结扣,向挽的胸口止不住地泛起酸涩。
四年前席承郁双眼复明,第一眼就看见她切菜的时候不小心切到了食指,她胡乱用一个创口贴包着,没有上药。
在席家她习惯把伤口藏起来,不给人添麻烦。
是席承郁抓住她的手亲自给她上的药,缠上纱布。
那时候他也像现在一样面无表情,甚至有些阴沉,打出和现在这个一模一样的结扣。
可当时江云希说席承郁是她的男朋友,她问过双目失明时候的席承郁,他没有否认,所以席承郁给她包扎伤口的时候,她满心都是酸涩的苦楚。
时至今日她仍记得那天的心情。
向挽猛然抽回手,掀开被子下床。
她光着脚踩在地上,脚掌在木地板踩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她走到门后,握住门把往下压,门把却纹丝不动。
她顿时意识到门外有人。
在墨园,有一个人仅仅只需要席承郁一个眼神就能与他配合得天衣无缝,就像合作多年的战友。
是陆尽在门外。
然而就在她转头看向窗户的时候,席承郁不知何时靠近她,一只手贴着她的背,弯腰另一只手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