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说席家那样顶尖豪门中的顶尖。
对谢总编的疑问,向挽愣了一下。
仔细想想席承郁倒是从来没有干涉过她的工作。
她摇了摇头,“跟这个没关系,是我的自己的原因,我可能以后不在陵安城了。”
谢训轻轻啊了一声,十分惋惜道:“开工第一剑,先斩脆弱老总编。你这辞职信真是给我一个暴击,我要损失一员大将了,你叫我去哪里找像你这么优秀的记者?”
“别整,谢三哥。”
但辞职信递交上去需要一些时间和流程才能正式结束工作,在电视台工作,程序又会很繁琐一些。
向挽还是要完成自己的工作。
她回到工位上整理完接下来的工作,苏妩从她身边经过,随手放了一杯奶茶在她桌上,又是装作一副超绝不经意的样子。
向挽好笑地拉住她的手,说:“我想请阿姨吃个饭。”
苏妩的爸爸是法医,妈妈是律师,一个是替死者说话,一个是替活人说话。
两位都是业内泰斗。
苏妩狐疑地看着她,“这么突然?”
“有件事要麻烦阿姨,正好可以边吃饭边聊。”
起诉离婚的流程和所需的材料她上网的时候查过已经有些了解,但她毕竟不是专业的,由律师帮她写一份诉状比较稳妥,免得提交审核的时候出了什么差错。
听到向挽有事找她妈妈帮忙,苏妩连忙掏出手机,“我把她的微信推你啊。”
“我已经加了。”向挽晃了晃手机,她是递交辞呈之前联系上苏妩的母亲,并交付的律师费。
“你都加她微信了还告诉我干嘛?”
向挽故意逗她:“我第一见家长害羞。”
苏妩耳根红红的,“神经病啊,什么见家长!”
中午一起吃饭的时候,苏妩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