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挽跟她妈妈提到起诉离婚,心情复杂地看了一眼向挽。
吃完饭后,两人回电视台。
电梯里,苏妩终于问道:“我还以为席承郁对你挺好的,之前我们在夜醉喝酒,你醉了,他把你带走的时候,说真的,眼神还挺温柔。”
想到这里,她气愤道:“真是会装!”
向挽被她叽里咕噜的样子逗笑了,抱了抱她,“不气不气哈,乖。”
她摸了摸苏妩的头发。
苏妩叹了一口气,为向挽感到难过。
“我们第一次聚会你喝醉酒抱着电线杆表白,我其实听到你喊席承郁的名字又喊哥哥的,当时我以为你是他的迷妹,没想到你在席家长大,他真是你哥哥。”
那次向挽哭得多委屈啊。
那一幕一直存在苏妩的脑海中,她从来不知道一个为情所困的人会有那样悲伤的情感。
她该有多爱席承郁。
“遗憾吗?”电梯门打开的瞬间,苏妩的声音也传来。
遗憾……
向挽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下午向挽接到一通电话:“向小姐,您之前买的一块墓地说年后开工,我们跟您定一下日期。”
那是向挽存了几年的钱给父母买的合葬墓地。
大年初一那天她还在父母的骨灰面前提过这件事,就等着过完年开工。
她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眼眸低垂,长睫覆在眼皮上微微颤抖,“能不能麻烦你们帮我转卖出去,我不需要了。”
电话那头的工作人员愣了一下,“您确定不需要了吗?这块墓地的位置很好的。”
向挽慢慢地吸了一口气,平静地说:“麻烦你们了,帮我转卖出去吧。”
“好的,向小姐。”
上了三天班就到周末,向挽起了个大早,看着洒落在窗台的阳光,今天是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