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挽跪坐在海边的大石头上,将手里最后一把骨灰洒进大海中。
“爸,妈,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拿你们威胁我了。”
以后,席承郁再也没有什么能够威胁她的了。
她在石头上跪坐了很久,骨灰撒进大海之后什么都看不见了,但是没关系,只要她还记得,爸爸妈妈就永远在她的脑海里,在她的心里。
这是谁都抢不走的。
今天气温升高又逢周末,海边来了不少人。
向挽看着热热闹闹的人群,上一次还是除夕夜免守带她来这里放孔明灯,明明不到十天她却觉得好像过了很久。
包里的手机响了一声,她拿出看了一眼,刚想到免守,他就发消息来了。
【你在海边?】
还真神奇了。
向挽愣了一下,握紧手机回头四处张望,没有看到熟悉的脸,直到马路对面传来汽车的喇叭声,她站起身来才看到一辆大g停在那。
她抬起手挡了一下阳光,车窗降下,驾驶座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衣,戴着黑色鸭舌帽和黑色口罩,不是免守还能是谁。
男人推开车门下车,将鸭舌帽压低,迈开长腿朝海边走去。
向挽快步走到免守的面前,欣喜道:“免守,你怎么在这?”
男人拿出手机,黑色手套露出的一小截指尖在屏幕上打了两行字:【在附近处理点事情,看到一个人很像你。】
“那真是太巧了,你不是出去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向挽看了看免守有些乱了的衣领。
在她印象里免守是高冷的,同时也是爱整洁的,每次见面他都是整整齐齐干干净净。
什么事让他急成这样,衣服都没穿好。
免守:【刚回来不久。】
他看了一眼沙滩,问向挽:【要走走吗?】
“好啊。”向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