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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第二次了,在她难过的时候免守好像从天而降一样,陪在她身边,这个朋友让她觉得很安心。
两人走在沙滩上,耳边是海浪轻轻拍打岸边的声音。
向挽指了指不远处有一块大石头的地方,“我们上一次就是在那里放的孔明灯,你记得吗?”
免守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目光往回收了几分看着她,海风轻轻吹动着她的发丝,有几缕从她微微泛红的眼睛扫荡而过。
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
在她看过来之后自然地点了点头。
他掏出手机,打了几个字:【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
看着免守的手机屏幕,向挽的眼神顿了顿,苦笑了一下,说:“在离开陵安城之前处理一些事情。”
离职手续还要过段时间才能办,离婚诉讼的材料也准备的差不多,就等明天工作日请一个小时的假去法院窗口提交审核。
这两件大事解决,她就可以离开了。
鸭舌帽下的深褐色眼眸微微一蹙,她扬了骨灰果真是想了无牵挂地离开陵安城。
两人一边走,免守一边打字:【是之前说的去e国的驻外记者站吗?】
向挽摇头,遗憾地说:“我被除名了,去不了了。我打算去一个新的地方生活,重新开始。”
男人抓住手机的手紧了紧。
向挽没有注意到这些根本发现不了的小细节,她对免守说:“之前我有把柄被人威胁,现在我把这些隐患先解决了,到时候离开也能更容易些。”
她说话时低着头吸了一下鼻子。
“被人掌控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
她又抬头深吸一口气,“还是外面的世界快活!”
走在她身边的男人安安静静地,过了一会儿免守将手机递给她。
她看着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