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着的头下颌线分明立体,如雕刻家完美的作品。
这样一张脸曾经何时,她痴迷得不行。
小腹的不适感一阵强一阵弱,她皱了皱眉头,随后她便感觉到小腹下面一股股的暖流。
她出于本能身子侧了一下就要起床,她翻身的动作惊动了沙发上的人。
席承郁一睁开眼睛就看见她掀开被子要起床,眸色沉了沉。
他起身走到病床边,抓住她掀起的被子,“就这么不想看到我?”
向挽咬了咬嘴唇,显然席承郁是误会了,她是女人很清楚暖流是什么,她只是怕弄脏了衣裤和床才急着要起床。
他以为她急着要走。
但她没有解释,手指卷着被子,低着头要穿鞋。
只是她不明白前几天她不是来过月经了吗?
她以为干净了,怎么又来了?
看来等这次经期结束她得好好调理一下了。
忽然下面又是一股暖流。
这一下她清楚感觉内裤垫了一层东西。
她一惊,谁给她垫的?
席承郁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包括她屁股挪动的动作,看上去不知道是不舒服还是肚子痛。
他的薄唇抿了抿,“我没垫好吗?”
向挽的脑子轰的一下,真是他垫的!
这时,陆尽敲门进来。
他的手里拿着红糖和杯子,一看到向挽醒了微微低下头去。
“太太。”
听到这声称呼,向挽觉得讽刺至极,她凉凉地说:“我不是你家的太太。”
这三年,席承郁是怎么忍受身边的人喊她席太太、太太、少奶奶的?
席承郁黑眸盯着她倔强的侧脸,带了一丝丝探究。
他偏了一下头对陆尽说:“去冲一杯红糖水过来。”
陆尽出去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