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向挽终于在床尾找到自己的鞋,她一边穿鞋,一边抓着头发疏成一个马尾。
“谢谢你送我来医院,多少钱我转给你。”她拿起床尾的外套穿上。
态度疏离冷淡,仿佛对方只是一个送她来医院的好心路人。
席承郁清冷道:“什么意思?”
“你没有责任也没有义务为我出医药费,我把钱转给你不是很正常吗?”向挽神色冷淡地看着他。
“没有责任,没有义务?”席承郁重复着她的话,黑眸深处压着其他情绪。
向挽的眼眶有些发热,被蒙在鼓里三年让她险些失去理智,小腹的坠痛感越来越强烈,让她不得不用手撑在病床的尾。
席承郁一皱眉,伸出手要搀扶她。
“不要碰我!”向挽冷声呵斥,她发热的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
屈辱让她止不住地颤抖,哑声质问他:“席承郁,你为什么要骗我?”
“这三年你让我以为自己真的是席太太,这样耍我好玩吗!”
原来如此。
没有责任,没有义务原来是这个意思。
席承郁的脸色渐渐沉下来,“你去起诉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