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席承郁这样的反应,向挽失笑,那笑里像掺着碾碎的玻璃渣,在喉咙里磨出血沫。
他一猜就知道了。
甚至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为什么?”她喃喃地质问他。
席承郁看着她撑在病床尾的手指在颤抖,他的眼底一片晦涩的深沉,“我不会娶仇人的女儿。”
终于知道了这个答案。
和她猜想的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向挽像是心满意足了一样点了点头,转身走出病房,手才刚碰到门把,就被席承郁扣住手腕。
他的指尖是微凉的,“医生让你多休息。”
“我要回去。”向挽平静的脸上透着一股疯感,“我爸妈的骨灰已经被我撒进大海里了,你威胁不了我。”
席承郁眸色深沉地看着她苍白的脸,低沉道:“没有要威胁你。你留在这里,我离开。”
说着,席承郁松开她的手腕,扭开门把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陆尽冲好红糖水拿进病房,放在床头柜上,默默离开病房。
向挽看着那杯红糖水,小腹的坠痛感还在,这是她罕有的痛经经历,她最终没有跟自己过不去,拿起那杯水喝了几口。
医生带着护士过来查房,态度恭敬温和:“席太太……”
向挽纠正他:“医生,我姓向。”
医生愣了一下,想到席承郁在离开之前的吩咐,他一切都要听眼前这个人的,他连忙改口:“向小姐,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小腹坠痛,一阵阵的。”
医生点了点头,“您平常很少痛经吧,这次月经是不是不太正常?”
向挽点头,将这次经期的不正常告知医生。
医生了然道:“可能跟您最近的作息和身体的不适有关系,我这边给您开一点调理的药,您吃一段时间再来复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