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谢谢医生。”
黑色的宾利缓缓行驶在路上,车后排席承郁点了一支烟,车窗降下,凉凉的风灌进车内,他的脸色愈发的冷峻。
奶奶临死前逼他和向挽离婚,她撑着一口气想要他答案。
直到他在她耳边说:“我与她没有真正的结婚。”
奶奶那口气才咽下去。
掐了烟,席承郁打开手机通讯录,指尖落在向挽的名字上,握住手机的力道紧了紧,他又放开手机。
“叫人打电话给他们部门的苏妩。”
开车的陆尽颔首,“是。”
苏妩很快就赶到医院,一看到向挽脸色不太好地坐在病床上,她连忙走上前去,“瞧瞧这脸色,怎么这么差呀。”
向挽冰凉的手被她包裹住,感觉很踏实,她扯开颜色很淡的唇,“你怎么来了?”
“他们告诉我,说你痛经晕过去,怎么这么严重?”
向挽理所应当以为是跟她一起参加会议的两个同事。
“医生说要好好调理,以后就不会啦。”向挽笑着说。
苏妩瞧她这样子就觉得心疼,“你跟我回家吧,我妈妈可厉害了,我以前痛经就是被我妈给治好的。”
向挽摇摇头,“不用,你以前还小是个孩子,我都二十好几了,能照顾自己。”
她的话音刚落下,病房外传来敲门声,向挽和苏妩同时看出去,然后他们就看见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身形高大肩宽腿长的男人走进来。
苏妩吓得连忙将向挽挡在身后,“你什么人,出去!”
向挽连忙拉住她,说:“是我姐妹。”
“你哪来这么强壮的姐妹?”苏妩半信半疑。
直到对方将口罩和帽子摘下。
苏妩:“……”
然后她的脸色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