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上的人眼球暴突,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抽气声,巨大的痛苦和更巨大的恐惧彻底淹没了他。
江凌川突然稍松了力道,但锥尖依旧留在皮肉里。
他盯着对方濒临崩溃的眼睛,轻声问:
“你说,是让她们母子在黄泉路上有个伴,走得痛快些好……”
“还是,一个一个地来,让你……来得及,见最后一面?”
那人的精神防线,在这生理与心理的双重凌迟下,彻底粉碎了。
他瘫软如泥,涕泪血污糊了满脸,语无伦次地嘶喊出一个名字和一个地址。
江凌川面无表情地听完,手腕一抖,利落地抽出了钢锥。带出一小股鲜血,溅落在地面。
他直起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对江平简短吩咐:
“带人,去这个地方,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江平领命,立刻带人退了出去,行动迅捷如风。
室内一时只剩下昏迷边缘的囚犯、两名肃立的下属、江凌川,以及恨不得自己化作墙边阴影的唐玉。
很快,地上的血迹被迅速清理,被审讯者也被带走。
但那甜腥的铁锈气味,却依旧萦绕不散。
江凌川走到屋内旧椅前坐下,闭上眼,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与沉郁。
唐玉见状,默默上前,将一直温在茶窠里的云雾茶,轻轻放在他手边的矮几上。
瓷器与木几相碰,发出极轻的一声脆响。
江凌川睁开眼,目光落在窗棱上,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此人与府中有些牵连,不便带去北镇抚司,在家中处置,最为干净。”
他说完,自己似乎也怔了一下,微微蹙眉,像是疑惑自己为何要对一个丫鬟解释这些。
唐玉低着头,没有说话。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