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袍,迅速披上,系紧衣带,只临出门时瞥了屋内的女人一眼。
房门开合,带进一阵深秋的夜风,吹得烛火剧烈摇晃。
唐玉呆站在原地,腰侧仿佛还残留着他手臂的力道和温度,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半晌,才舒出一口气。
唐玉有些忐忑地等了半夜,直到夜半,唐玉才发觉江凌川今晚大概是不会回府,这才安安稳稳地去睡觉。
次日清晨,唐玉从下人房醒来,正收拾东西准备去洗漱,却见云雀正静静地立在廊下,看样子已等了一会儿。
“云雀姑娘?你这是……”唐玉心下诧异,面上却不显。
云雀转过身,对她露出一个温柔又讨好的笑容:“玉娥姐醒了?我在此等候,是想同姐姐一道,去领这个月的避子汤。”
避子汤?唐玉心头一突。
云雀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甚至带着无奈:
“姐姐莫怪。我如今……是看得分明了,姐姐才是二爷心尖上的人。
我此来,实在是身不由己,主母交代下来的差事,不敢不尽心。”
主母交代下来的差事?
真好,为了让她喝药,连底都给她交了。
云雀是从孟氏房中来到寒梧苑的,明眼人都清楚,身上定是背了孟氏给的某些指令。
只是她不说便罢,云雀把这些事情与她说透,她倒是哑口无言。
至于云雀的心思,是不是真如她说的那般,那可就不好说了。
真话假话,掺在一起,最难分辨。
若唐玉未曾见识过云雀前倨后恭、翻脸如翻书的本事,此刻怕真对她有几分改观。
云雀观察着唐玉的神色,继续道,
“昨夜……二爷不是宿在姐姐这里么?这规矩……总不能破。”
唐玉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