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昨夜二爷公务繁忙,只在书房坐了坐便又去衙门了。”
昨夜他根本没碰她。
听闻唐玉此言,云雀又叹了口气,脸上真切地浮现出几分体谅与无奈:
“姐姐也知晓,二爷娶妻在即,夫人那边……对咱们这房管束得格外严些。我也是没法子,夹在中间难做人。只盼姐姐能体谅一二,莫要让我难做。”
唐玉无语,云雀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让她不要故意隐瞒承宠,想要怀孕争宠吗?
是了,在江凌川娶妻这个节骨眼,她做对也不是,做错也不是。
在云雀看似陪同,实则严密监视的目光下,唐玉面无表情地喝完了那碗浓黑苦涩的避子汤。
汤药入喉,一路灼烧到胃里,带着令人作呕的腥气。
她强忍着翻腾的不适,捱到了午膳时分。
借口没有胃口,避开了众人。
直到院里人影稀疏,她才寻了个最僻静的角落,再也忍不住,扶着冰冷的墙壁,将胃里所剩无几的东西连同那药汁,尽数吐了出来。
吐到只剩酸水,冷汗浸湿了鬓发,她才觉得那令人窒息的憋闷感,稍微缓解了些。
她仔细清理了痕迹,用冷水拍了拍苍白的脸颊,努力让神色看起来正常些。
唐玉整理好自己,准备悄悄回去。
她转过门房,穿过走廊,刚想进小厨房倒杯温水润润嗓子,安嬷嬷那张总是板着的脸,就出现在了她面前。
“玉娥姑娘,你真是让我好找。夫人今日要见你,随我来吧。”
安嬷嬷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唐玉的心猛地一沉,手猛地攥紧衣角。
难道是她刚刚吐药的事被发现了?
这个念头让她脊背发寒,只能强作镇定,低眉顺眼地跟着安嬷嬷,朝着孟夫人所居的正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