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这温言软语,轻柔抚弄,不过是哄她的玩笑话!
他把她当什么?
一个玩意儿!
一个需要时刻敲打,认清自己位置的玩意儿!
想到那个“温顺和软”的新奶奶那句“杀了才干净”。
唐玉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冻得她四肢百骸都在打颤。
跑!
必须离开这里!
趁新奶奶还没入门,现在还来得及!
这个念头如同野草般在她心底疯狂滋生,带着绝望的恐慌。
“想什么呢?嗯?”
因唐玉久未应答,男人带着薄茧的手开始轻抚她的下巴。
下巴上传来的力道和耳边低沉的询问,让唐玉猛地从冰冷的恐惧中惊醒。
她暗中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尖锐的疼痛让她混乱的思绪瞬间清明。
江凌川久未听到她回应,掐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头。
当她被扳过脸,被迫迎上江凌川的目光时。
脸上已变成了带着羞怯与依赖的神情,双颊甚至逼出了几分红晕。
她眼睫低垂,声音细弱蚊蝇:
“听二爷这般说,奴婢……奴婢就放心了。是奴婢胡思乱想,小题大做了。”
江凌川审视着她这副小意温柔的模样,眼底那点因联想而生的沉郁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满意的笑意。
他勾唇,低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攫取了她微凉的唇瓣。
一吻方毕,他呼吸已见粗重。
他大剌剌地向后靠坐在榻上,寝衣散乱,毫不掩饰地昭示着身体的变化。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声音因欲望而沙哑,带着命令的口吻:
“上来。”
唐玉闻言心尖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