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旖旎和欲望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惶恐和不安。
她轻舒一口气,垂下眼睫,掩去所有情绪,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怯怯的提醒:
“二爷……可还记得……上回……”
江凌川闻言,先是一怔。
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极惬意的滋味,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轻笑,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并未答话,只是用那双暗沉沉的眸子锁着她,眼神里的意味不言自明。
她已知晓。
无声,即是默许,是催促。
唐玉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她顺从地俯下身去,像一株柔软的藤蔓。
将所有的惊惧、冰冷、逃离的念头,都死死地、深深地压进心底最黑暗的角落。
只用最温顺的表象,将一切都掩埋。